“如果可能性相等,岂不是两人类似硬币正反面,丹尼尔要铃木友纪猜手中硬币正反面?祂凭什么还能自信铃木友纪不能从50概率中蒙中答案?”莫里亚蒂想试探福尔摩斯推测到了哪一层面,这很重要,就像医生要对症下药,他身为犯罪专家,对决老对手,情报差是唯一的依仗。

        “所以显而易见,天使丹尼尔精心布置的推理游戏并非明面的50对50,例如祂刻意留下了能直接威胁两名候选对象的绝对性质证据。我的御主选了其中一人,祂就掏出直接判定另一人是凶手的证据,从而确保胜率。”福尔摩斯也故意不说出自己推理的最新进展,只拿一种看起来有点道理的推论迷惑莫里亚蒂。

        合作?对抗?两人心知肚明,侦探与罪犯永远是对立的,即便他们为同一人服务,身处同一家酒吧,如同老朋友般讨论同一桩案件。

        “你是说天使作弊?跟赌桌上的出千套路一样,在玩家下注后,蛊中的骰子仍有变化可能。所谓优先权恰恰相反是一个陷阱?”莫里亚蒂对这些花招伎俩十分熟悉,他身为数学教授,这方面比他临时演绎的调酒技能更娴熟。只可惜这场虚构的推理游戏里不存在赌场,否则他更愿意扮演赌场老板。

        “天使丹尼尔为权杖之八。神秘学上象征注定的命运,你说八根从天而降的上位象征物,是给铃木友纪指向注定活路还是死路?”

        “答案无需讨论,那位天使带着恶意而来,祂蔑视人类,想如碾碎蚂蚁一般处理掉本由祂审查的铃木友纪。”

        侦探的推理到此暂停,福尔摩斯留意着莫里亚蒂的表情变化,他放出的推论事实上莫里亚蒂不可能不知道。

        “蔑视人类,蔑视铃木友纪,祂犯下了错误。”莫里亚蒂深意满满的坏笑跃然脸上,发现疏漏,瞅准缺口制定出击计划,最狡猾的射手已然有了瞄准目标。

        “你了解天使吗?我不是指圣经中宗教美化后的产物。”福尔摩斯适时转移话题,他不清楚御主是否准备充分,可以到对答案的阶段,享用果汁与饼干的老对手莫里亚蒂则看上去随时能投入到终局对决中。

        莫里亚蒂饮尽玻璃杯中的混合果汁,思索片刻。“美化是一种必然。普通人笔下的福尔摩斯大侦探与我这种犯罪专家写的伦敦‘杰出市民’肯定存在很大出入。虽然都是暗指你。我们都没见过天使吧?而且这位权杖之八也不像是有话语权的天使,充其量是在炽天使那边派不上大用处,才被丢到这里安排给铃木友纪设置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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