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什么?”铃木友纪视线在几具尸体间晃荡,她不具备福尔摩斯这般专业的观察力和尸检知识,唯独不怕尸体这点没错。她顶多因为事出突然被吓到,但有准备时,她不怕已经冰凉的尸体。
“一个有力的线索。凶手如果一直专心于用利器杀人,就不会留下了。”福尔摩斯将服务生的尸体穿好上衣,放归原位。他按顺序开始检查村长夫妻的尸体。
从铃木友纪视角,她能确定福尔摩斯刚才解开服务生上衣,在尸体后背摸索了一阵。她记得莫里亚蒂说过服务生仅有脖颈处留有清晰的勒痕。
“不过这也说得通。按当时的环境,用刀杀人会留下大量线索,甚至当场暴露。鲜血横流的现场,估计也不会吸引旅店里所有人过去长时间围观了。”
福尔摩斯检查完老村长夫妻的尸体,而后是落单的巡逻村民,他边检查边示意铃木友纪走近观察。“这个村民跟第一具卫兵队长一样,他们都是正面近距离中刀,并且身上没有明显的斗殴痕迹,都属于凶手突然出手一击得手……”
福尔摩斯还未继续向铃木友纪解说,守门的教士就开始催促了。
时间有限,福尔摩斯记下自己对5具尸体的特征及线索,示意铃木友纪跟上自己,先从停尸仓库离开。
“你刚才不是说发现了证据?为何不拿上?”铃木友纪看着福尔摩斯将从尸体身上翻找出来的物品全部放回原口袋,起身要走手上却依旧只有进来时提着的蜡烛灯。
“那个没法直接拿在手里。到需要的时候,直接调用即可。”福尔摩斯带着铃木友纪走出仓库。仓库外迎面便是呼啸的强风,夹带着雨水将铃木友纪撑起的雨伞吹散架。
雨势向着不可收拾的程度快进,两人与教士一同快步跑到礼拜堂内,里面神父与其他的教士正忙着补漏水的墙洞。
铃木友纪这时再次感到有声音呼唤自己,她重新走出礼拜堂,不顾外面的风雨,跑进隔壁一间无人的祈祷室。她环顾室内一圈,虽没有证据,但她觉得“自己”苏醒的地点就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