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感觉,达·芬奇记忆中闪回过某个人的脸孔,那不是一段美好记忆,尤其自己当初为了脱离她的控制,折腾了很久,用了金蝉脱壳的自杀方式才成功摆脱她。

        “只能期待最近的印度异闻能遏制一段时间。”

        达·芬奇担心事态一定会朝着她所想的最糟情况滑落,但现在把消息放出去,其他异闻文明肯定不信,只有等牺牲者产生,才有开启谈判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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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法芙结束与达·芬奇的紧急连线后,前往了不列颠藏品展区,她看向空荡荡的过道,一眼看到魔力异常流动的痕迹。

        “我看到你了。骑士,还是称呼你为ncer?你应该不是ncer吧?我曾拥有过一位职介特殊的从者,他跟你一样伪装成常规的ncer职介。”

        “你的魔眼真特别。”

        白垩骑士“亚瑟”解除灵体化,出现在过道中央,她像是在单独欣赏这里的藏品。之前与铃木友纪等人同行时,她则完全没打量,像是对过去之物不持留念。

        阿法芙对于这位穿戴白银色整套铠甲,戴覆面头盔,全身包括在金属之内的女性骑士初印象不差,至少比起那位狮心王理查德的母亲正经很多。但非战斗时候还保持全身甲密不透风的状态,习惯面纱遮脸的阿法芙也觉得奇怪。

        一般女性还是喜欢把自己的面貌或肌肤适度展示,不至于全时段裹得严严实实,像她面对熟人时候有时候会卸下面纱,独自一人时会卸下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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