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的过程,女娲缓缓吸收自己手臂组合而成的新器官,新的手臂折断重生。祂在吞食完毕后,背后生长出一对巨大肉羽,发出欢快的鸣叫声,扇动着飞起。

        结束了。

        烦人的蠢货已经被祂回收了,消化过程还需要些时间,但不会对祂造成拖累。比起更为凶残的方式,女娲还是偏向用赐予和爱来终结敌人。

        单独盯着铃木友纪的眼睛突然伸长,女娲对着铃木友纪的方向动了下手指,当即打消了铃木友纪脑海中多余念想,也有中断铃木友纪精神濒临崩溃的额外作用。

        祂不想再询问了,原本应当是祂说了算数,轮不到外界的人类自作主张。

        “当乖孩子不好?非要当坏孩子?”在空中鸟俯地面,女娲微微仰头,没有脸孔的头部倒了下去,脖颈部位的大嘴最大程度张开。里面遍布蠕动的触须与岩块般似牙齿的硬物,两条灵活的蛇信子游走其中,或纠缠或并行,舔舐着触须丛。

        观看一场涉及神明的战斗,就给铃木友纪带去了沉重的负担,女娲觉得有必要将铃木友纪放进最安全的地方——祂体内。也方便祂打开铃木友纪脑子,做精细的改造操作。

        人类太脆弱了,祂都额外照顾了,还是变成了现在惨兮兮的状态,女娲施加了祂理解中的温柔。芬芳的香气乘风而去,吹拂过铃木友纪全身,夺走了后者行动能力。

        即便如此,铃木友纪也保持着部分清醒,意志力坚定只是表象,女娲的幻术大多涉及“母亲”概念。铃木友纪占了这一因素的优势,她不理解慈爱。

        做出吞咽的动作,女娲和铃木友纪之间空间顿时出现了压缩现象,明明两者位置不变,可在铃木友纪视角里,自己正快速接近女娲过度张开的嘴巴,像是被一块正在送向对方嘴巴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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