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男人的示意下,寡言少语的高个子一把撕下我嘴上的胶带,嘴周一块火辣辣的疼。

        但我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我不是女生。”我声音沙哑。

        “哈哈哈哈被吓傻了她!”矮个子举着手机镜头大声嘲笑。

        我不甘心地咬唇,“看、看我下面……”

        他们互相对视,矮个子的龅牙男笑得更大声了,“这骚货求操呢!”他开始解裤带,丑陋的东西就这样甩在外面,“大哥我能先吗?”

        男人没有回答他,倒是凑在我耳边,舌头也伸了进来,“你想谁来呢?”

        “猴子急色结束得快,一定无法满足你吧。哑巴就不一样,那里持久活好,就是那玩意儿又粗又长,一不小心把你捅坏了怎么办?不如……”

        我忍着呕欲、无能又发达的泪腺,没等我组织好咒骂的话语,再一次的巨大重响来自我的后方,我惊讶地目睹失去视野的胡海精准地头槌袭向本还滔滔不绝的男人,直砸上他的面门。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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