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面庞上已经染满了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地在高潮的尾声里低低喘息。荆轲覆上的身体带来一种鲜活的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靠近。

        始皇帝从不轻易交付信任,尤其是同床共枕过的人,赵姬带给他的阴霾或许比想象中的更大,他很难信任什么人,却偶尔也需要一丝活人的气息,让自己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不至于分不清今夕何年。

        伸向虚空中的手被握住了,包裹着细长手指的黑革手套被人轻摘下去,曾经有人给予过得拥抱并没有到来——荆轲握住他的手,俯下身在嫣红唇角边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亲吻。

        嬴政此刻吃不住多少力,硬挺尘柄顶进身体的瞬间也仅仅是软着腰肢夹紧了腿。他两腿间还站着正在悍然挺腰的男人,被如此夹的身体更向前冲了一小下。荆轲索性掐住了薄薄衣料下的腰,顺势转身变换了位置,自己坐到了桌上。嬴政被他揽着略微使力,歪着身子要倒下时被扣住了腰臀,两腿便没什么力地岔开,已然是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嬴政原本身量极高,如此姿势断不会有身体悬空不招实地的不安全感,只是这会腰腿俱软使不上力,竟只能靠着面前人揽住腰的手臂勉力维持。半露的胸口与对方毫无间隙,紧紧贴在一处,随着孟浪的顶动磨地发红——对高高在上的皇帝来说,是太过僭越的举动,不论曾在榻间恩赏过何人,对方每个动作都带着抹不去的敬畏与爱,不肯令他感受到丝毫冒犯。而荆轲毫无顾忌,压制着他后腰,动作近乎粗鲁地闯进蜜壶,将窄小甬道撑到极开,内里柔软紧致,浑不似皇帝的外表那般不可攀折,热烫淫物只消略微昂首往上顶,狭小的肉道便痉挛着泌出许多汁液来,沿着腿根淋淋漓漓尽洒在暗色羽氅。

        嫩肉蓦地绞紧了,荆轲更是不管不顾,使出了百般手段,挺进地越发卖力。嬴政女腔本就狭窄,被他下面那孽根祸物撑至原本的两倍大小,复加上他来回反复敲叩敏感穴肉,每每挪动都让那些无处可躲藏的小小肉粒被狠狠刮过一圈,动作又不温柔,内里被折磨得麻木起来,嬴政身上露出的雪白皮肉如方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漉漉往下划出数道杂乱水痕。他本人更是喉结急促滚动,喘地太急,喉口受不住强压呻吟的力度,憋得生疼,尾音听着都嘶哑了。股间腰下的甘美淫乐却也做不得假,嬴政呼吸愈急,被捅地越深,便愈是难耐,手指间抓着刺客轻薄飘逸的披风,布料早就被无意识揉做一团糟。

        荆轲这会也已经满头是汗,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位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位皇帝……花腔女道里有多么紧窄,一吸一夹的推拒间,几次都令他险些直接泄在里面,可真要是往后稍退,肉道又痉挛抽搐着把蕈头裹紧了,分寸都难离开——倒与主人一般脾气,需得人依着顺着才算罢了。来来往往几回,荆轲也是用遍平生手段,不敢进地快了,只能在肉腔里深深浅浅一点点抽插着磨。

        他生前行刺秦王不成,遭嬴政反击以定秦连伤八处,这会到了忘川白日交媾行淫,还要遭嬴政不知觉间压制,心中颇有些郁郁。其实此刻他手上用力掐着对方腰肉,胯间阳物也雄赳赳被吞了整根,若狠下心握住嬴政腿完,令他全无重心施力,挺腰往深处缝隙猛顶,只管将丰美花阜砸地红肿一片,却也不是无法可施。想到这层,荆轲更觉得自己鬼迷心窍,如何竟下不去手,甚至不舍撒开手去,让着暴君徒然失了扶住,跌坐在自己身上。

        真是死得不冤。

        他在暗自嘲笑自己被美色迷了眼,难道忘记之前与这人牵扯全是因为怀念不知还能否得见的旧友……猛然又忆起曾街上只字片语,许负几人小声议论着始皇帝一生频频遭人背叛,原以为忠贞不渝的在他死后不是最终违逆了意志便是被二世赶尽杀绝,放眼望去偌大忘川一个亲朋故友也无,属实也是种“美强惨”的典范。

        荆轲一开始听到时颇觉好笑,嬴政这人可比他平生所见任何都要强大坚定,几时轮得到别人心疼。如今想来却突然觉得,自己不见挚友固然惨淡,但至少晓得好友在他死后依然坚定着他的意志……他掐着嬴政腰肢的手一下攥紧,引得对方低喘连连,似乎痛得很了。他借着体位的优势垂眸去看皇帝的表情,但是鸦羽般的墨发凌乱散开,遮住泛着红潮的面颊,似乎是拢上了一层纱,怎样也看不清楚。嬴政英丽到有些杀气腾腾的眉眼都是模糊的,在发丝半掩下,高高在上受凡人顶礼膜拜的神像鲜活妍丽,整个忘川盛放的妃色桃花铺天盖地落了他满身,唇愈红而眉愈翠,羽睫颤动着扇下滴额际滑落的水珠,转眼坠在深灰桌面摔得粉碎。神像也在同时彻底苏生,转过面庞,腰肢颤颤,随后化作了一滩艳色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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