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无事,他深吸一口气,宽慰自己,现在那个人活的好好的,自己又受天道庇佑,段侍寒没道理对自己下手。

        想起那个人,阮慕白觉得自己的心头都软了几分。

        那个永远温柔的人,那个不管怎样都会珍重自己的人。

        江衍舟。

        堂下的炭盆依旧在静静燃烧,江衍舟被烘得起了几分困意,放下手中的军报,打了个呵欠。

        门帘又被撩起,随即很快的被合上,将帐外的风雪隔绝在外,一丝未曾吹进堂中。

        “送走了?”他头也没抬。

        “送走了,”段侍寒垂首回话,接着压下心头的那点异样,又硬邦邦道,“京都那边还给殿下送来了两个姬妾和一队护卫。”

        他向来对江衍舟毫无隐瞒,但这次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般吞下了那些不知来处的杀意。

        江衍舟挑眉,复尔轻笑一声,他在熟悉的人面前素来不会端什么架子,有些恶劣地开口:“天寒地冻,也不怕人还没插到我府里就在路上被磋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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