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皇子府上的人对自己有敌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阮慕白弯腰铺着床,心里暗自思忖,他是皇后赏过来的人,这些下人自然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好在再不喜欢,也不至于苛待他们,阮慕白看着屋中燃着的炭盆,呼了口气。

        江衍舟的这些手下都有一种堪称执着的忠心,小到厨房烧水的学徒,大到行走府中的管事,皆是如此……而那个段侍寒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起段侍寒,阮慕白打了个冷颤,他抬头看了看院子,邱桃已经带着丫鬟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

        他起身关上了房门。

        “天道,天道,你在吗?”他将腰间的月白玉佩捧在手中,出声道。

        那其貌不扬的玉佩旋即亮起光来。

        “我现在已经在他府上了,”阮慕白继续道。

        那玉佩亮了又亮,屋内虽无人说话,但此刻阮慕白的脑海中,一道不属于此间任何人的声音有些急切地响起:“如何,你可见到他了?”

        阮慕白:“我这才刚到三皇子府呢。”

        天道为了带他重生,损耗了太多能量,除去阮慕白召唤,它只能维持休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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