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最后,是段侍寒垂首,将那把冰冷的短刃贴在他的脸侧,眸色黑沉,声音如往日一般平稳沉静,却仿佛来自阿鼻地狱。
“王爷最喜欢阮公子这张脸了。”冰冷的刀刃,顺着他的额角滑过侧颊,激起他止不住的战栗。
他听见段侍寒低低的笑声。
“属下便把它割下来,给王爷陪葬。”
阮慕白在天道的呼唤声中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握紧了拳头,指甲已经深深扎进手心,正顺着袖口往下滴答着红色的血。
阮慕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道:“我会让衍舟赶走段侍寒。”
“不。”天道开口。
阮慕白瞪起眼睛,声音甚至变了调:“你难道要留他?”
“不,”天道依旧是没有情绪波动的平稳语调:“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杀了他。”
江衍舟睡下了。
段侍寒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人的呼吸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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