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多久!”阮慕白姣好的面容因为恐惧和怨怼变得有些扭曲,“他就是个疯子!疯子!”

        “我操控了他的梦境,让他最恐惧的事物日日现于他的梦境之中,”天道解释道,“他已经被影响了。”

        “真的能奏效吗?”阮慕白有些惶然地问,前世所受的酷刑又在他脑海里重现,“他那种疯子还会有恐惧的事物?我看他这般心狠手辣,还会害怕!”

        天道有些不屑地笑道:“只要是人便会有心绪薄弱之处,虽然我无法感知到他梦境中为何物,但刚刚我能察觉到,这对他影响很大,此法是将他经历过最恐惧最痛苦的场景以极其真实的景象重现梦中,还没有人能在此种折磨下撑过七日。七日后,他就算不自戕,也会因为受梦魇影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而疯癫,江衍舟也不会留一个疯子做自己的贴身暗卫。”

        阮慕白闻言心头畅快不少,他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单纯无辜的样子,道:“那我们就等七日之后再去接近衍舟吧!”

        几个小厮收拾干净了地面就退了出去,书房重新变得安静,江衍舟坐在书案后,段侍寒跪在他身侧,替他磨墨。

        “你最近似乎心绪不宁?”江衍舟用手支着额角,随意开口。

        他不会在意一个端不稳碟子的下人,但段侍寒伴他多年,还是与旁人有些不同。

        段侍寒研墨的手一停,垂首低声道:“属下会去惩戒堂领罚。”

        他自知自己状态不对,但又如何跟殿下和盘托出?说自己夜夜梦魇,梦里全是殿下身死?

        只是稍微回想起一点梦中的事,段侍寒便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自从十岁那年他在暗卫所被殿下选中,再未离开过殿下半步,若真有那么一天,有人想要对殿下下手,只会先踏过他段侍寒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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