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呼延将军再次攻城无果,只能收兵回营,”提及军中的败绩,说话的人也觉得面上无光,“同时,军中粮草告急,呼延将军派人去临近村镇劫掠银粮,却……”
汇报的人惴惴不安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子,斟酌着开口:“被在必经之路上埋伏已久的梁兵偷袭,尽数折了进去……”
话音落下,室内寂静无声,堂下的属下皆垂首跪在原地,无人敢说话,生怕主位上的人大动干戈。
半晌,却听见主位上的人一声轻笑,堂下人皆是汗毛倒竖。
坏了!太子这是气急了啊!
萧雁却全然视堂下众人胆战心惊变幻莫测的脸色为无物,开口悠悠换了个话题:“江衍舟身边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堂下另一个跪地的人上前几步:“回禀殿下,经属下的查探,那位三皇子并无私兵,在军中行走,身边只一个贴身护卫。”
“哦?”萧雁却淡淡挑眉,“那侍卫身手如何?”
那人有些踌躇,顶着萧雁却的视线,只能讷讷开口:“属下无能,那人身手远在吾等之上,属下无法知其深浅……”
萧雁却没说话,在堂下众人静若寒蝉地揣测中沉思了半晌,只点了点头。
戍边北境,却并无私兵;行走军中,却只有一个保护自身安全的护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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