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抬手,起势,他的手臂还因为脱力打着抖,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将军,”他开口,声音干涩难听,却透着坚定与决绝,“您说话算话。”
主位上男人挑眉:“我徐也行说话算话。”
他那日最后只斩下对方的一截袍角,短剑被人用茶盏击落在地,他脱力趴在地上,看着主位上的男人施然起身,在他面前站定,弯腰将那枚玉石放在他面前。
“你合格了。”那人道。
然后,他用了两年时间,在徐也行手下把自己磨砺成一柄好用的刀。
再见江衍舟时,他握着那柄万苍,跟在徐将军身后迈步进了那间书房,少年人俯在书案前,用朱笔给偶染风疾的皇后抄写祈福的经书,听见来人通报才抬起头,唤了声舅舅。
“殿下有孝心,长姐若是知晓,定然当即就好了。”他站在徐将军身后的阴影里,当年矜贵如谪仙的人,如今更是丰神俊逸,却因为徐将军的几句玩笑露出孩子气的笑来。
几句谈笑后,江衍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就听江衍舟开口道:“这位是……”
“为殿下选的护卫,”徐将军淡淡道,“殿下且用着,若是不顺手,换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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