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江衍舟沉着面色,看向床榻边的鹤六。

        鹤六收回诊脉的手,面上也带着凝重,只起身朝江衍舟跪下:“属下无能。”

        “你也不知?”江衍舟放下撑着额角的手,“那他何时会醒来?”

        床榻之上,正是不知何故昏迷的段侍寒。

        江衍舟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角,白日在伤兵营处的事情已经足够蹊跷,他像是被人拉入一个玄之又玄的境地,虽然最终恢复了神智,但精神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损耗,城中老郎中与鹤六轮番诊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近几日天寒风大,他受了风,精力不济。

        受了风?江衍舟微不可察地拧眉,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这变故来的突然,他像是青天白日被人困在一个朦胧的梦魇中,那种精力被抽走的失控感让他反感。

        是因为那冒失又不知礼数的学徒?可鹤八探查过对方的经脉,那人手无缚鸡之力,断然没有那般诡谲的手段。

        这边他还没探明这摊糊涂账,鹤九的传信便飞了回来,前往浒城查探的段侍寒在回程坠马昏迷。

        “统领昏迷的古怪,”鹤六斟酌着开口,“统领并无外伤,而我观统领脉象稳健,实在不像受了内伤的模样,倒像是……”

        “像是被困在梦中?”江衍舟若有所思地开口。

        他在逃。

        转身躲过一道利箭,反手打掉一次直冲心口而来的长枪,他在夜色中狼狈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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