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很轻易便能听出迟疑的味道，薄枕疏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真能从眼前这人的神情中读出些落寞的味道。他眼睛一酸，可很快又提醒自己，他们的悲剧都是从眼前人开始的。
思及此，他吞了口唾沫，梗声道：“你不是我哥哥。”
薄枕疏很是确信，可男人听见这话却只低声笑了出来，“笨蛋，又在说胡话了。”
“你看看我，你不记得哥哥长什么样子了吗？”
那确实是薄枕霖的脸，但那具身体足够提醒薄枕疏两人的不同了。他很是坚定的摇头，实则说话时声音都止不住的发抖，“我喜欢的是那个哥哥……”
“……”
“你喜欢他什么呢？”薄枕霖眼皮子一搭，神色烦闷又有些疲惫，“他就是个胆小鬼。”
“我哥哥才不是！”薄枕疏急了，想都不想就大声反驳。
“怎么不是？”薄枕霖轻笑，嘲讽，“如果不是，你对他说你喜欢岑涧之的时候，他就应该告诉你……”
“他的心碎烂了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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