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垂着眼眸瞧着那两只很是娇嫩的小奶子,唇瓣抿成一线压紧了,灼热的吐息就落在那片细嫩的皮肉上。他眼睁睁瞧着稚嫩的奶尖完全硬挺起来,粉嫩的乳晕变成很是欲色的红,最后红硬的奶尖像是石榴籽,叫他嘴里涎水都分泌更甚。
“岑涧之……!”
明明岑涧之像是什么都没做,但薄枕疏已经慌张极了。他颤声叫岑涧之的名字,想要叫岑涧之不要如此继续下去了,可又觉得难以开口。
毕竟事实就摆在这里,岑涧之确实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他自己受不住男人灼热的吐息落在自己胸口了,加之腿心的穴隔着裤子被顶住,让他穴里酸软吐出更多的淫液来。
就算不想承认,但他已经在期待更多了。
可岑涧之动也不动,就算被叫了名字,也只懒懒散散抬起眼睑对上他的视线。大抵是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冷遇,薄枕疏眸子里逐渐泛起很是难堪的湿意。他揪着岑涧之衣裳的手收紧了,很是羞恼的叫岑涧之的名字。
可岑涧之只低声叹气。
他仰头亲吻少年的脸蛋,细密的吻从漂亮面颊滑到柔软的唇,说话时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遗憾,“枕疏,我的腿现在不方便。”
听着这话,薄枕疏登时心头发紧了。刚刚太亲密了,他忘了岑涧之因为去找他而被冻伤了腿。现在一经岑涧之提醒,再听着那黯然失神的语调,他便担心岑涧之会因为腿伤而气馁。
思及此,薄枕疏便自告奋勇去解岑涧之的衣裳。他不常做这种事,偏生贵族公子衣裳上的环佩又很是复杂,好几个地方只得岑涧之带着他的手动作,这才终于将岑涧之的衣裳解了开。
岑涧之仍坐在轮椅上,薄枕疏知道自己肯定是无法将岑涧之弄上床了,于是也不强求将岑涧之的衣裳都脱下来。只解开之后,他便涨红了脸蛋去摸岑涧之粗硬滚烫的性器,勃发的肉刃在他手里轻轻抖动一瞬,便足以叫他难堪的眼睑通红。
知道自己已经把人逼得狠了,但岑涧之还很坐得住。他感觉到少年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东西,而他向来对怀里人毫无办法,本就悸动的性器便直愣愣在人手里再度涨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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