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手忙脚乱地扣上扣子,然后发现扣错了,只好重新解开,胸膛就此袒露着,脸颊像湿润的红色海星,“我还有事要做,我今天、我得回去了。”
“需要我的时候,”Puff说,平静至极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吓人,声音轻而柔和,“你可以念我的名字。”
“好、好。”Jake低下头,喉结滚了滚。
&很久都没有再来,但他并没有停止写信。
&再一次收到信时依旧在睡觉,鸽子打着颤把信放在他脚边。
信里的语气和往常一样,仿佛那个灌满了海腥味雨水的夜晚和吻并不存在。
之后此后来信的频率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信有时候很长,沾染着酒气的三页牛皮纸,有时候很短,连半面都没写满,甚至还抄了一首诗,简直像是在糊弄学院作业。
&对人类是不感兴趣的,也从未尝试了解这些稍纵即逝的情感和细枝末节的生活碎片,但他记住了Jake身上发生的“决定性的大事”:
在学院同级生的排挤和捉弄中毕业了,在酒馆打了半年的工,终于找到一份适合他进修学习的实习机会;在实习时偶然认识了皇家魔法军校的朋友,愿意为他介绍军队里的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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