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该笑出声的,介于此时神情会遗祸多年;而周驿万万不该道歉,这一道歉展开了某人不得了的考量:

        还真没搞过这种类型的。挺可爱的,罚到哭出来应该也挺好玩,只可惜是窝边草加圈外人,还是算了吧。

        袁茗收了笑,眼睛眨了眨,说我会帮你保守秘密。

        周驿那天耳根红得不像话,后来他硬是想办法加入学生会,再后来,每见一次袁茗,那抹红就适应似的淡一点。

        可惜,他这一番隐秘的羞赧直到这适应期终止都没能吐露。周驿大二的夏天,袁茗穿深蓝色的学士服毕业,排队找他合照的从校训石碑排到篮球场。周驿那天上午有课,正中午顶着大太阳急匆匆跑去买花,才知道方圆十里的向日葵均已告罄。他捧了一束粉白的玫瑰,赶回拍照地点才看到正主脚下已经放了花团锦簇的一排,中途同部门学姐过来找他合影,他把花搁在地上,手心热汗直冒。周驿最终也没站到队伍里,靠在远处等了又等,偶尔一晃神,不知道该笑自己胆怯还是笑自己疯狂。

        他之前喜欢的也是女生,谈过两个。

        他要是抓紧点,坦率点,这两年和学长再熟一点就好了。

        周驿往地上踹了一脚,嵌石的岩板早叫人踩得不成样子,小石头骨溜溜往外滚,撞到远处鞋尖上。这么一来,一头一尾的两次,就都成了袁茗先搭话。

        周驿?来找同学拍照吗?

        周驿手指攥了攥。袁茗手上花都捧不下,他却还把那一束玫瑰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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