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
“乖一点。”
周驿的确是做过功课的,他当时以为这是袁茗会准备的步骤,可惜此刻他大脑里只剩下被学长语气中的那一丝陌生激起的忐忑。胀痛到了极致就变成了绞紧的酸楚,周驿额头上浮着一层冷汗,所有的意志都用来压抑自己的声音,“呃嗯……”
袁茗松开手。
太惊喜了。
他的阈值很高,却已经硬的发痛了。
要不是多年嗜虐游戏的完美主义在作祟,他又想俯下身去亲亲颤抖的唇瓣。
好好地教育,过后才能好好地哄。
周驿被灌了两次。
排的时候袁茗回避了,不然他可能会再也没办法面对袁茗。
被挪到客房大床上,空气中却没有旖旎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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