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驿,肩膀已经在抖了,手指紧紧抓紧枕头里,显然是尽全力在忍耐。
掌控者居高临下地睨着,究竟是纯白还是黑夜眼神里昭然若揭,可惜周驿完全看不到。他现下意识只剩被入侵的感觉,屈辱又诡异,腰腹的薄肌裹着同为男人性器的形状,穴眼里的痛没办法和任何人描述,可随着学长更过分的动作,竟然在某一点炸开难以启齿的快感。他听见自己发出难以想象的、羞耻至极的声音。
周驿的每一点反应都被袁茗收在眼底。
粗暴到这种程度都能爽,是需要精挑细选的天赋。
周驿埋着脸,眼眶下一片濡湿,被自己屁股里的咕叽声和喉咙里的呻吟逼得无所适从,几乎要把自己闷死。袁茗却不放过他,上翘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往那一点上碾,紧致的肉壁很快被彻底捅来,柔顺地吸附着阴茎,在穴口挤出一片淫靡的水光。
“被插硬了。”
很精简的结论。
袁茗握住他胯下的东西,周驿一惊,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便被那只手快速揉搓掐弄着铃口。他刚才还是呜咽,这会儿声音猛地拔高,后面也不自觉夹得更紧。
周驿那根尺寸可人,又粗又涨的在他手里跳动,很满足征服欲。只谈过温柔女友的小狗显然没尝过这种程度的蹂躏,被捅穿肚子的恐惧之中,另一种恐怖且诡异的快感爬遍全身——
“这么大,也没留住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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