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
——哈,这次没叫他学长了。
袁茗笑笑。
“怎么样,划伤的地方痛吗?”
“还好,有麻药的,没什么感觉。”其实这会儿有点痛了,但他不矫情。
“到医院处理的过程还顺利吗?”
“部长一直陪我的,很及时。”
“右手是钢条扎伤的,是吗?”
“大概是……有一截露在外面,我当时不能松手,就轧下去了点。”
周驿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说话的时候乌黑的眼睛眨一下,显得很认真。
袁茗侧过身,低头仔细地看着纱布底下的阴影,手指似乎就要碰到了,指节隔着一厘米的空气,象征性地弯了弯,好像一次抚摸。总裁纤长的睫毛抬起来,看到小职员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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