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这样的念头,谭风的语气也不自觉变得松懈了许多。

        他本就是武夫出身,没有文官那样拐弯抹角的心思,也不及上司的运筹帷幄。

        “这是干粮,荀太子请自便吧!”

        这下,连话语中的寒暄都一并省了。只是随手将吃食递进了车里,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至于荀初景会不会因为心情抑郁而断水绝食,这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就这样过了约莫十天,车队行至长水支流边,这是晏荀两国的交界处,继续向北行驶不到百里,就到了晏国境内了。

        此时正值天黑,哗啦啦的水声从路旁的群山中传来。

        谭风命令属下接水打鱼,自己则公事公办地再次来到荀初景的车驾旁。

        “荀太子,马上就要过长水了,您要下车走动走动吗?”

        这段日子以来,除了必要的放水方便,这位太子殿下,就仿佛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小姐一般,根本不会露面。连谭风都鲜少看见他的正脸,其他下属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根据以往惯例,他下意识就以为荀初景又要拒绝。

        毕竟长水一地,可是晏荀之战,荀国大败的地界。正是因为这一战,荀初景才被自己的国家放弃,沦落为一介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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