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将野猪肉放在一旁。
然后两手突然抱住荀初景的头,对着嫣红湿润的唇,像啃食猎物一样,用力地亲了上去。
操,真他妈的软!
刚一含住,他心里就升起难耐的快感。
又是这么多天没有释放,质子殿下一定又憋坏了。
他心头得意,整个人渴得狠了,疯一样撬开荀初景的唇,舌头探进去反复扫荡,“咕嘟咕嘟”咽进去所有涎液。
烈火瞬间燎原。
湿滑的舌头滋润了谭风的口腔,可他却觉得越来越渴。
一边亲着,他还犹不满足,直接将手探进了荀初景的亵裤。
在腿缝里的软肉上摸了几下后,他对着荀初景的脖子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动作焦躁地将头埋了下去。
手指一把褪下单薄的亵裤,望着依旧瘫软成一团的性器,先是伸舌头舔舐了几口,逗弄了几下马眼后,才一口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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