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吾一介良民,合法行商,堂堂男儿却遭流氓羞辱!而官兵充耳不闻,置之不理,天理何在!”
他声音激亢,嗓音犹带着激动过度的沙哑颤抖,叫人不禁动容。
此时恰好在哨卡中的司马永卓听闻这些话,勾唇笑道。
“身为一国太子,若是再忍而不发,我倒是要忧心他卧薪尝胆了。”
亲卫闻声称是,恭维道:“大人英明,早已预料到荀质子的反应。”
“行了,这出戏该停下了。叫人去敲打下赵家的独子,让他行事收敛着点。”
亲卫领命离去。
很快,集市又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而周围人因为荀初景的一番话,似是有所触动,终于放松了些戒备,在他的摊前打量商品。
几天下来,荀初景的处境似乎有所好转。
这天,散市的锣鼓声响起,他艰难地推着木板车向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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