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鸡巴射了太多次,已经硬不起来了,软踏踏地垂在下腹,开了泉眼似的流着潺潺的涎液。
没过一会儿,赵桀体内的羊眼圈再次被抽动,密密麻麻的毛绒扎挠着敏感的肠道,一股带着极致麻痒酸疼的快感冲击着大脑。
脊椎骨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都被操弄成一滩水。
几次之后,他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感知能力,后穴大张,完全无法收缩。
直到这时,荀初景才停了下来。
他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一点一点缓慢地拔出硕大的性器。
被过分对待的屁眼毫无反应,只有深处的肉壁在疯狂颤抖,痉挛着高潮。
臀缝间裂开一个黑洞似的肉沟,穴肉整个外翻,肿胀红紫,内部糜红湿润的肠肉看得一清二楚。
赵桀几乎已经昏过去,额头热得烫手,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边缘。
如果不是催情药中含有令人兴奋的成分,他应该早已承受不住地晕倒了。
荀初景轻轻将人抱起,缓慢地将赵桀带到隔壁更加干净的房间,然后来到床前,让人仰躺着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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