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初景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为了使自己的举动更显合理,他没再动作。摘下陈恪的眼罩,为其解了当下之危后,便拱手作别,悄然离去。

        直到步出门外,赵桀这才忍不住邀功请赏,凑上去去道:“哼!本少配合的怎么样?”

        “你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陈氏大公子,我给你搞到手了,你是不是该把我体内的蛊毒解了!”

        赵桀莫名吃味,并不想看荀初景对陈恪温柔相待的模样,让他觉得格外碍眼。

        刚才,如果不是事前百般叮嘱,他怕不是要直接动刑伺候了。

        现在刚一出门,离开众人视线,他就再也忍受不住内心压抑的憋闷感,一心一意想要将莫须有的蛊毒去除干净,好让他不再为荀初景的一举一动揪心干扰。

        荀初景有些好笑地回看了他一眼,倒也并没有拆穿他自欺欺人的小心思。只是继续呷戏道。

        “赵公子怎么这般无情,避我如蛇蝎,这刚一完事,就迫不及待想要将荀某踢开,我怎么舍得?”

        说着,一手穿过赵桀的胯下,在他的两腿间顶了顶。

        “哼哈……”

        赵桀当即软了身子,红着脸半倒在荀初景怀里。只是嘴上还在一味逞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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