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
崔琰单手接下,白皙通透的手指染上一层粉红。
如同傲立雪中的一株寒松,终于被暖意拂去了几分霜雪。
冰肌玉骨,不外如是。
他望向晏子楼,唇角微勾,眼中无一丝笑意,礼貌应道。
“弟惶恐。”
虽然这么说着,可他神情却毫无动容,如同三九天的风雪,布满寒气与漠然。
晏子楼双眼微眯,唇角的笑意冷了下来,只是语气依旧虚伪温和,寒暄道。
“表弟常年在外奔波,为外祖父经营江中盐业,怎么有时间回家探望?”
崔琰表情未变。
似乎根本不曾察觉晏子楼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