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奇回到自己的帐篷时,看见熟悉的摆设还陡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脑海里还是不自主的想起昨日夜里的画面,突然觉得自己口中干渴起来,立马去桌前寻了茶壶倒了杯茶,喝下才渐渐的平复了心情。

        此时帐篷外面来了人通报,说是厨子找他,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日让那厨子等着他回来,他要吃新鲜热乎的熊掌,却没想在梅拚那耽搁了一夜。想到梅拚,侯奇突然觉得自己下身某个地方抽痛起来,先前一直心情激荡没有感觉到,那个地方被初次使用,虽说只来了一次,但那梅拚也甚大了些,他现在还觉得那里的小孔微微张着像是肿着了一般收不回去,面上又不自在了起来,半晌没说话。一旁通报的士兵试探地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噢”了两声,就跟着那士兵一起出去了。

        跟厨子讨论好做法,恰巧他副官来寻他,他就留了副官吃饭,两人风卷残云吃完饭后,侯奇自己捧了杯热茶喝,副官叫了人来收桌子,自己回到侯奇面前犹疑起来,支支吾吾喊了声“将军”。

        侯奇抬眼看向他,他拿出了几盒药膏来,“这是那个梅参军今早派人送来的,还给我们队里将士们都送了些草药,说是之前补给剩下的。”说着担心地看着那几盒膏药,生怕遭了侯奇的毒手。

        他知道侯奇向来与那位梅参军不和,生怕侯奇不肯接受了这份好意。但是这可是草药啊,对北境作战的将士们多么珍贵,有多少将士因为受伤没有药治疗而死在营中?去年朝廷不信边境,每年给的补给少之又少,还被奸官拦截,到了北境将士们手上就几乎没有。这次梅拚来了,打通了补给的关节,运来了新衣、军械和草药,其中药物最为珍贵,每个将军都莽足了劲抢,当时侯奇领着他抢破了头也才比其他将军多抢了半车。现在梅参军居然又多给了他们一车。

        侯奇听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心里只有一个荒唐的想法——“嫖资?”

        “将军?”副官看侯奇那样愣了一下,连忙要去把那几盒膏药收起来,却没快过侯奇的手。

        侯奇拿起那些膏药,就要丢出去,但是出手时仍然犹豫了一下,膏药丢在地上,陶瓷的壳在碎石上磕掉了一小块皮。

        没等副官心疼地去捡,他自己就一脸肉疼地去捡起来了。心里想着自己装个样子也是装过了,便不再犹疑立马把药揣进了兜里。

        副官看着他捡起来也是松了口气。

        侯奇转过头,嘱咐他说,“你记得,我给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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