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出了厨房,提着菜盒,带着一身寒气急急忙忙地赶往梅拚的帐篷。

        到人家帐篷前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是不是要带些热酒去。然后四下望了望,看见帐篷旁边有一个士兵正抱着一坛酒,他没多想就一手抢了过来,叫那士兵之后去他帐子里领,那士兵被夺了酒,懵了一下就想抢回去,但是侯奇却是风风火火地跟看守的士兵打了声招呼就进了梅拚的帐篷。

        “梅参军!”

        侯奇一把掀开厚实的毛毡,钻进温热的帐篷里。一身寒气瞬间都清了七八。

        梅拚正在批阅文书,一抬头就看见侯奇掀开毛毡探出半个身子来。憨厚的将军身上厚重的铁甲已经褪去,现在只穿了一身红色的冬袄,紧紧包裹着壮实的肌肉。俊郎的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笑开了嘴,露出一排白牙。

        他进来就放下了食盒,又将热酒放在一旁。看见梅拚还在忙碌似乎是愣了一下,才道:“梅参军还在忙啊,我还以为今日都是休沐的。”

        梅拚执笔的手停了下来,笔尖的墨汁滴下来,在纸上晕开了一个墨圈。他一双狭长漂亮的眸子扫视了侯奇两眼便垂了下去,客客气气道,“下午去赏雪,还有很多文书未批。不知侯将军来此所为何事?”

        虽然梅拚语气很客气,但是侯奇知道梅拚不待见他,就跟他以前也不待见梅拚一样。说到底还是他以前得罪人太狠了,梅拚虽为着贤良宽宥的名声不与他计较,但心里肯定也记恨着。

        侯奇知道却也不甚在意。对他而言,错了他就该赔罪,至于梅拚接受不接受,他不管。于是便将那食盒往梅拚面前一推,坐在桌案前的凳子上道,“今日伤着了梅参军,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我猎到的黑熊,我让人将熊掌炖了煮了,给参军送过来赔罪。参军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人,定然瞧不上这熊掌,还请参军能赏眼收下。”

        侯奇磕磕绊绊地把赔罪的话背完,天老爷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侯奇只会说难听的糙话,这种好听的场面话是根本不会,是他临时找军师学的。

        他说完也不等梅拚的反应,又给自己和梅拚倒了碗热酒,他对着梅拚利落地先干了一碗,当作赔罪,还有一种冰释前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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