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奇咬了咬牙,坐到了梅拚旁边。恰巧这时旁边传来了“咯吱”一声,吓得侯奇刚碰到座椅的屁股一下子又从座椅上弹起来了。他连忙转头去看发现只是梅拚把茶盏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侯奇心里顿时暗骂,遭了。
果不其然梅拚一双暗沉的眸子立马转向了他,嘴里轻轻“呵”了一声,“将军似乎很怕在下?”
梅拚在军营里从来不用“本宫”等称呼,也很少用太子的身份出面,一般会说,“梅某,我”等,如果说了“在下”等更谦卑的词一般代表着他的心情极差。
事实也如此,梅拚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事实上,从侯奇拖了十天没来开始,他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侯奇居然又拖了五天。
梅拚就那般似笑非笑的望着望着侯奇,白皙的中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发出来的声音让侯奇心里直打鼓。
他根本不敢跟梅拚对视,光是看到梅拚冷峻的下巴上,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便已经开始害怕了。这个弧度他十分的熟悉,每次梅拚想要在床上捉弄他时都是这样笑,然后就将他压在身下各种欺负,直到他嗓子喊哑,眼泪都流干了才肯放过他。
越想侯奇心里就越忐忑,连忙大声否认,“开、开什么玩笑,本将有什么害怕的?梅参军是文人,要怕也是参军怕本将才对。”
梅拚只是笑了一声,没有回话。
侯奇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就顺势端起了桌上的一盏茶,掀开盖子“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刚想喝第二口时才发现杯里已经没有一滴茶水了。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奶奶的,这么小个杯子不知道能喝什么。
然后面上看着梅拚却开朗地“呵呵”一笑,露出来了两个小虎牙,“这茶挺好喝的。”
梅拚笑了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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