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拚目送着一脸忧心忡忡的将军掀开帐帘走出了帐篷,手却迟迟没有再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文书,只是低了低眼帘思虑了片刻,才开口冷声唤道:“李想。”

        一个身影在帐顶上踉跄了两下,才又悄无声息的跳下来掀开了帐帘,“参军?”

        此时是阳春三月,但春季的暖风还没有吹到北境,这里除了不再下雪以外,即使晴了太阳也依旧寒风刺骨。

        李想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作为梅拚的暗卫他每日都需要与其他暗卫换班值守,刚好中午换到他身上了,便穿着厚实的袄子悄无声息地蹲在了帐篷上。

        他站在梅拚面前根本不敢与梅拚对视,面罩底下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梅拚作为太子,东宫之主社稷福音,平常待人十分的宽宥,对他们这些侍卫也很是尊重,从来不会无故责罚打骂,故而李想一干暗卫对梅拚只是敬畏而没有惧怕。

        他今日不敢抬头看梅拚却是因为另一遭事。他中午刚来换班的时候,已经蹲守了半夜的暗一看他的眼神十分的不对劲,李想当时被他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吓了一跳,一直没琢磨透,待到侯奇从帐子里出来,李想才陡然明白了那个眼神,是暧昧。

        暗一是他们七个暗卫里的老大,平常最是清心寡欲,除了习武没有别的爱好,能让他都变得不对劲,可想而知昨晚帐篷里的情事有多么激烈了。

        越想李想就越不好意思,连耳朵都红了,幸而被帽子盖住没让梅拚看见。

        梅拚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叠的方正的青色手帕,递向李想,“闻闻。”

        李想定睛一看,那手帕虽然叠得整齐,但是表面上看过去邹邹巴巴,一看就是用了没有洗的,又想到昨晚上的情事,李想的脸直接涨红了,结结巴巴推脱道:“这、这不好吧?”毕竟是将军用过的东西,他可不敢闻,殿下要是吃醋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

        梅拚看向李想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疑惑,却懒得多想,直接就将那手帕往李想怀里丢去,催促道:“快闻。”

        李想连忙利落地接住手帕,入手后却又在手中哆嗦了两下,好似那不是手帕,是个烫手山芋。李想在梅拚督促的目光下抱着极大的决心将手帕送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瞬间,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愣,疑惑地看向手里的帕子:“这、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