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拚微微勾了勾嘴角,用力地将性器往侯奇肉穴里一挺,龟头按压着敏感的肉穴摩擦,“将军喜欢快点还是慢点?”

        这个问题让侯奇所有的羞耻心都出来了,他涨红了脸不肯回答,梅拚道:“那只好按我喜欢的来了。”说完这句他就疯狂地抽动腰腹,将那炽热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送进了侯奇的肉穴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几滴淫液落在床上,每一次进去都能挤压出肉穴里更多的淫水来。

        “太……太快了……”侯奇忍不住哭音,他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像滔天的巨浪一样快要将他淹没,他喘着粗气眼角泛红,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棉被。

        梅拚抵着侯奇最舒服的一点狠狠地操干,每摩擦到那一处时侯奇都会大叫出声,肉壁收缩紧紧地咬住梅拚的性器,终于在侯奇一声高昂的淫叫后,他整个人失去力气扑倒在了床铺上。

        梅拚却不肯因此放过他,一双大手压住他的头,将他狠狠地钉在床铺上操弄。之前绑在身上的绳子彰显用处的时候到了,侯奇的身子被梅拚干得一耸一耸的,捆着绳索的地方被摩擦得发热,他的乳头被摩擦得几乎要破了皮。

        侯奇被快感逼得眼前发白,脑海里白光一闪,忍不住绷直了身体,身下性器一股一股地在棉被上射出白灼,花穴肉壁锁住了梅拚的性器。

        梅拚的喘息声越发粗重起来,最后又在侯奇的小穴里抽插了两下才抽出来射到侯奇的腰上。

        高潮后的侯奇眼神空洞,四肢摊开趴在被褥上喘气,腰上身上全是白浊。梅拚大掌又伸到了侯奇的前面,新一轮的操干又要开始了……

        侯奇在梅拚的帐子里舒舒服服得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来。他身上已经叫梅拚收拾干净和上过药了,十分的清爽和干净,就是浑身上下因为过于激烈的床事而酸痛异常。

        侯奇穿好衣服后一边揉捏自己酸痛的肩胛,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正在看文书的梅拚面前。

        梅拚一看见他就放下了手上的文书,关心地看向他,“将军现在身体还好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关切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侯奇,侯奇本想骂人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别扭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揉了揉身上酸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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