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虽然凶险万分,但在众位大夫的治疗和城中驻军的管理下得以控制,粮食药草整车整车地从京城运来。

        侯奇每次看见那些粮食药草都晕乎乎的,最喜欢做的事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插进米罐里,然后捧起一把大米,任由那珍珠白的米粒从他的手缝里滑落下去。

        其他人注意不到侯奇的动作,但是待在侯奇不远处的梅拚却经常能瞥见,看到侯奇开心的模样他自己也不由勾起嘴角,眸子里像春风经过暖洋洋的。

        梅拚来到衔月关已经两月,这两个月里和侯奇二人为了瘟疫一事每每劳心到半夜,其他将领的屋子里早已熄灯了,侯奇和梅拚的屋子还会点着豆大的灯火,两个人围着木桌,梅拚一边写书信联络官员,一边又要关心瘟疫发展形势。侯奇则在光下努力地读着一封信件,梅拚眼帘低垂假装不经意的一瞥,然后便捏捏笔杆,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般继续忙自己的公务。

        直到侯奇从笔架上抽出一只毛笔,正要蘸满墨汁时,梅拚抽出手抓住侯奇的袖子,然后顶着豆大的眼泡说:“将军,我们来做吧?”

        侯奇抓住笔杆的手一顿,看着梅拚那乌黑的眼袋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满脸的诧异:“你、你都这样了还做啊?”

        梅拚已经抓着侯奇的袖子,顶着两个乌黑的大眼泡认真的点了点头,抽去了侯奇手中的毛笔丢在一边,墨汁飞溅全溅到了侯奇手中的信上。

        侯奇还没来得及惊呼自己的信,就被梅拚用力扯到了床边,整个人都被压在床上,衣服瞬间就被梅拚褪去,露出了光滑的皮肤。因为今年再也未露膀子操练,所以侯奇的肤色已经变得嫩白,一双奶子从衣衫里跳出来,在空气里抖了一抖,活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梅拚低下身子咬住侯奇的一只奶子,牙齿轻磨乳晕,舌尖则在口腔里舔舐柔软圆润的乳头,乳头很快被舔硬,快感密密麻麻的像电流一样蹿上侯奇的脊髓,性器随着这快感变得挺立起来,摩擦着中裤又爽又痒,花穴则潮湿地张开了小口,一小股水流缓慢地从花穴里流出来。

        梅拚只玩了一只奶子,另一边的奶子十分的寂寞,侯奇见梅拚没有替他抚慰的意思就自己伸出手,中指和食指夹住奶头,拇指则按在奶头上摩擦打圈。片刻后他又张开大掌包裹住自己的整个奶子,打着圈揉捏,一只浑圆的奶子被他揉成了不同的形状,边捏边抑制不住快感的攀升,忍不住喘着粗气,偶尔从嘴里滑出两声稀碎的呻吟。

        梅拚一边亲吻他的奶子一边从床下的暗格里翻出了侯奇的玉势,用手指蘸了蘸花穴的淫液就抵着后穴穴口将玉势一把推了进去。

        侯奇的呼吸一窒,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后穴穴肉将玉势紧紧裹住,让梅拚捏着玉势抽插都很困难。于是他皱着眉头拍了拍侯奇的屁股,命令道:“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