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战事大捷,捷报经过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直达天子眼前,天子大喜,下旨论功行赏,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和封赏的名册直接从京城运到了衔月关。
逝去的战士们有了补贴和爵位,而活着的战士们则因而更加勉励。
胡人遭到重创,唯一的一位王子再没有搅弄风云之力,母阏氏控制了政权,从此从北境撤兵并派人表示愿意俯首称臣。
北境也因而恢复了和谐稳定。
唯一让侯奇比较苦恼的事情,便是梅文启又从京城里给侯奇寄来了信。即使之前侯奇义正言辞的写信给他,让他以后不要再给他写那些莫名其妙的诗句了,梅文启也根本不听,下次寄信的时候还是写!
侯奇被梅拚抱在腿上操干,边操边念梅文启写的诗句给他听,每念一句还要让侯奇猜那句诗是什么意思,要是猜对了他就奖励他十次操干,猜不对他就不操,只抵住侯奇穴内最敏感的点摩擦。
每猜对一次也只有十次操干,让侯奇刚攀上去的快感又很快落下,硕大的龟头抵住舒服的地方缓慢的摩擦,带动起来的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瘙痒。他难耐地勾起脚趾,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情欲却始终得不到满足,他忍不住要自己抬臀去撞击。
梅拚一手捏着信件,一手端着白釉瓷杯喝茶,没反应过来居然让侯奇得逞,侯奇的屁股像山峰一样将梅拚的凶器吞进花穴里又吐出,一耸一耸的屁股拍在梅拚的腿上激起一层层肉花,梅拚默不作声地欣赏着侯奇的媚态,等到侯奇性器硬挺浑身哆嗦快要攀上高潮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性器,性器从花穴里滑出在空气里抖了一抖,飞溅出的淫液溅了几滴到梅拚手中的信上,墨水一点点晕开。
梅拚心情大好地喝了口茶,才状似体贴地慢悠悠道:“这可不行啊,这可是将军最好的……兄弟……寄给将军的信件,怎么能就这样被骚水弄脏呢?”在说到“兄弟”这一词的时候梅拚故意放慢了语调,像是故意放在口中好好咀嚼品味了一番才意味深长地说出来,说到最后更是贴在侯奇的耳边故意轻声地问,“将军说是吧?”
侯奇被不能释放和高潮硬生生被打断的快感逼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根本听不见梅拚在说什么,只知道不停地求着梅拚,手指死死地抓紧了梅拚肩膀处的衣服,因为情欲的汹涌他难耐地快将那结实的布料硬生生扯断,他望着梅拚的眼睛里面满是湿意,橙黄的灯光下甚至反射着明亮的水光,漂亮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性欲而浑身冒出的热汗在灯光下像是擦了一层蜜油,尤其是那跟红润饱满的奶头随着侯奇的动作在空气中发抖。
“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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