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魅将男子囚于梦中,让男子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腿间生出的女子之穴让他苦不堪言,每到深夜时刻便泌出痒来,那梦魅化为一黑衣男子生着阿楠一般的脸与他颠鸾倒凤,总是问他:“你可曾爱我?”

        男子笑道,眼神不复往日温柔:“你这邪物懂什么情爱?我最大的愿望便是你去死!”

        可他不懂情爱的话,那心口如何会痛?明明从前的男孩许下的承诺如今却都忘却了?要说人类啊,还真是忘性大的生物啊。

        少年时,清丽的邻家女子唤作阿楠,总是默默的吃下他带来的糕点,替他打伞伴他读书,相伴于久已然是暗生情绪。而一日阿楠却高烧不退,身体消出黑色的雾,男子急得到处替她求医,却有一道士模样的中年男人前来说这是邪祟染身,须得即刻祛除,便画下一道符咒烧了水让女子喝下。可阿楠却吐出一口黑色的血,连话都未来得及说便离去了,骗子道士见出了人命落荒而逃,而她的尸体被邪祟侵蚀化作一道黑雾散去了......骤然回想起从前,男子的眼里只有细密的恨,若不是这该死的邪物!她怎会......

        某一日梦境终于破除,男子悠悠然转醒,屋内陈设同往日平常,那邪物却再也不见,桌上只留下一碟男子爱吃的桂花糕。

        明明心中有些预感却不愿承认,原来,真是他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阿楠啊......

        “这样的结局还真是难以评价啊。”空合上书本,总觉得胸口似堵住了般有些难受:“唉......所以钟离先生不会真的只是让我看几篇故事吧?”

        金发的少年放下书揉着额角,回想着书中的剧情,突然双眸一睁抬手捂住了嘴,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等等......那个伤口不会是......”

        第二日夜晚,空特意嘱咐派蒙魈晚上要来暂住一晚,千万千万不要去打扰,派蒙只是气鼓鼓地锤了锤空的肩膀:“哼——什么都瞒着我!不听不听!”空双手抱胸看着派蒙回到房间。

        “唉——日后再向她解释吧。”虽然派蒙这副样子但空知道她听进去了,毕竟派蒙还是很懂事的嘛。嗯,这下便处理好了,希望晚上的办法有效。

        房内燃了安神香,空将床榻间悉数换了新,手掌间放出温和的风元素将羽被充盈。准备好一切,金发的少年轻轻在房内唤了声魈的名字,这几日他都在璃月,魈也有洞天的令牌。应该......进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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