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将唇角咬到渗血,费力将指节挤入穴缝边,另一只手掌将腹部用力按压,异物被外力硬生生挤出。穴口撕裂般得疼痛汹涌而来,一颗蛋形的物体终于裹着血丝落入水中。
“呵......这也是染上邪祟的副作用吗?可笑、不过是腌臜之物罢了。”
尖锐的指节将那枚蛋物捞起用力捏得粉碎,内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只散出一缕缕黑气,最后连碎壳也散入水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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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最后的净化还是需要空来完成,但不在那邪物最薄弱之刻怕是用上勾玉也进入不了梦境。金发的少年洗漱回来,一路思考着该如何劝着魈祛除邪祟。
至于自己那隐秘的心思......罢了,他即不愿便罢了,只是竭力助他便够了。但自己,真的甘心吗?
空轻轻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轻轻笑得释然,可一抬眼,那日思夜想的人却站在自己房门前,墨绿的发丝染着水气,白色的上衣也湿透紧贴着腹部......狼狈地简直像遇到暴雨天气而浑身湿透的小鸟。
“魈......?”
魈闻声转头,看到惊诧的少年才微微清醒些,不自然的抬手抱住右臂:“不、我只是......”
少年未等仙人的话落下,只是直径将他拉入房间,按着魈到床边坐下,少年从柜中拿出一折柔软干燥的毛巾盖在魈的发间轻轻揉擦。
魈抬眼对上身前站着给自己擦拭头发的旅者,金眸微微愣住,连眼睑都失了戒备似的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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