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汗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沈州迅速地闭上了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可那颗腿根处的痣却越来越清晰。
在那天下午乱糟糟的床铺上,他的确看的一清二楚,在很里面,一颗,小小的,茶色的痣。
嗓子里面冒烟了一样的干渴,沈州面色绯红地滚了滚喉结,任由对方怎么做也一动不动。
对方也像是无趣般的慢慢从他的身上爬了下去。
灼热的热源离开自己的身体后沈州松了口气,以为这走马观花的一幕终于要结束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脚就轻轻地踩上了他的下身勃起的地方,语气轻佻又疑惑地说道:
“沈州,你怎么硬了呀?”
“呼!”
窒息一样的闷热感消散后,耳边终于有了真实的白噪音。
沈州有些狼狈地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梦里曲年的那句话,随后才发现那或许也不仅仅是一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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