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送你了。”沈州看着他又说了一遍:“你昨晚已经问过了。”
又是昨晚。
眸色深沉加上一身西装,居然让曲年感觉到了点压迫感,硬着头皮嘴硬道:“我知道,我就确定一下。”
沈州看了他一眼后,忽然拿起那个夹子夹到他的头上,眼底有一点点细碎的笑意:“小红花戴好,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曲年还一脸莫名其妙,摘下来之后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沈州昨晚和那个陈律师的聊天算不上愉快,和他爸撇清关系之后资金只剩下之前炒股的那点,合伙开律所的话资金肯定周转不过来,所以这个计划他就打算先搁置一段时间,暑假期间先去找个实习。
为了尽量空出时间陪曲年吃饭,他经常很早就出门了,晚上来学校接曲年回去。这几天几乎和寝室的人都碰不上面,直到期末考的前几天才又回了趟宿舍。
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见周谨旸一脸不快甚至带着点尴尬的神情走进了进来,恨恨地踹了脚宿舍的门,看着不太愉快。
沈州问了句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周谨旸是真的忍不住了,张口先骂了句草才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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