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曲年也察觉出了点什么,但他难得骨气硬了一次,揪着床单,咬着牙不说话。
沈州比他更沉默,按着他的腰不停地往里面顶,嘴唇擦吻着曲年的后背,嘬吸着他的耳垂。
“啊!别舔—!”
快感比疼痛更可怕,浪一样,把曲年掀翻到水里快窒息了又再提起,那处敏感点被人反复戳弄,曲年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我不应该偷拍孙菲菲!”
这桩曲年早就知道的错被他嘴硬地憋了半天,最后终于被操的受不了,扣着沈州的手臂微有些抽搐的呜咽道,眼角红红的,睫毛粘着泪乌压压的一片。
沈州的动作慢了点,也只慢了几秒就又继续肏了进去,甚至肏得更深,曲年像条鱼一样,蹦跶了一下就被人用性器开膛破肚捅死在床上,张着嘴呜呜呀呀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州把对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开始动作一边低声说:“再想。”
抱着对方的力道几乎要勒死对方。
曲年没说错,但也不算对。
射完两次后曲年手上的领带终于被人解开扔到了一边,然后被人牵着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最开始的疼褪去了之后,他从沈州的抽插里察觉到了快感,但他射得太多了,整个人像个被强制高潮的娃娃,屁股被人磨的通红一片,他靠在沈州的怀里躲着抬起屁股,神志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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