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持着没动,看着沈州的视线带着某种莫名的恐慌。
醉酒后的沈州安静到瘆人,认不清人但有自己固执的一套思想,封死的木头罐一样,无法向外面的人泄露出一点点情绪。
曲年只觉得可怕,颠三倒四地向他保证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沈州脸上的血蓦地滴到了他的眼下,惊得曲年下意识闭眼又睁开,那滴血缓缓地往耳侧流,像颗圆润的血泪。
“我明天就和程靖煜离开好吗,也会去和孙菲菲道歉,你今晚先放过我吧。”
曲年说到后面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是真的怕了,他怕沈州再干下去,自己真的会被他操死的。
沈州的房子不可能再住下去了,手串他也不想要了。
沈州静静地看着他,额角的血继续缓慢地落到曲年的脸上。
曲年避之不及地偏着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门口这时候居然也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曲年一瞬间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摒弃了所有理智的思考——
那么晚了程靖煜怎么可能还在门口,喝了春药了还能忍住站在门口等他了吗?会不会早就在某个人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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