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年愕然,满脸不可置信:“我没、没说。”
“合成罢了。”
曲聿远歪头道:“很难吗?简单死了,所有要学习的东西都简单死了,学习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难的。”
“那你以为能瞒的了几天?!一辈子吗?”曲年忽然激动地想要站起来,无奈手脚都被绑住,只能徒劳地扑腾两下又跌回原处。
一辈子?
曲聿远有点想笑。
这世上所有加上一辈子的誓言十有八九都是骗人的,他做好决定把曲年关起来的那一刻,曲年的一辈子就与他绝缘了。
他也没奢求多久。
曲年太激动了,整个人应激过度,全身乱七八糟的,身体因为曲聿远提前喂的加了料的水开始疲软。
曲聿远乖乖等了一刻,然后解开曲年腰上的绳子,俯身抱起对方往浴室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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