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孙琳琳迅速否决了,怎么可能,曲工可是个大直男。
可能是今晚太累了吧,被实验摧残了一周的孙琳琳心里苦笑了一下,接过蛋糕后和曲聿远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曲聿远笑着看对方离开,上车后脸上的笑容也不减,带着点青涩的兴奋和害羞。
和之前曲聿远租的那个公寓不同,这个公寓的装修十分简单,开灯后,曲聿远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放下进卫生间认真地洗了个澡。
吹干头发后他进房间换了件白色丝绸款的吊带睡裙,对着镜子摆弄了半天,害羞得脸都红透了,紧张地捏了捏裙角然后打开了最里面房间的门。
开了灯,但灯光很柔和,将将够看清房间的大概,和凳子上被蒙着眼的人。
人应该是刚刚开始有意识,被乙醚麻醉后苏醒的前几秒反应还很迟钝,根据本能先是动了动双手,发现被绑后轻微一愣,等全部的神思归位后就开始剧烈挣扎。
曲聿远没有捂住他的嘴,被绑在凳子上的人也发现这点,于是挣扎无果后就呼吸急促地喊道:“妈的,谁——”
“哥哥。”
曲聿远说话了,很轻柔的女声,安抚对方道:“你不要动啊,受伤了怎么办。”
“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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