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霖低声的叫,少年只得用吻来回应他。他像是被这个吻鼓励了,挺胯将肿胀发疼的性器往弟弟穴里送,只半个龟头,就听着一向好面子的弟弟呜咽着哭出声来。

        他知道是疼了,可也没有办法,茎身虬结的青筋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开始跳动,肉物肿胀不已,催促着他尽快进到弟弟温软湿热的穴里,好好与弟弟亲热。

        可他到底是宠着薄枕疏惯了,一听薄枕疏哭,便伸手去摸薄枕疏也硬得一塌糊涂的性器。肉茎在他手里被搓弄安抚,很快有腥浓的精液射进他手里,他这才感觉到怀里人终于好了些。

        可继续往里的话,那口穴依旧紧得叫人心慌。

        薄枕疏是一边被深吻一边被进入的。

        肉穴被打开的疼叫他有些受不住,可兄长吻他颈子下颌的感觉又叫他眷念不止。他双手将人环抱着,忍耐住那种身体像是被劈开一样的疼,终于叫自己喜欢的人将性器全部送了进去。

        修行之人五感通明,两人皆是嗅到了掺杂在情欲气息之中的腥甜血气。那气味让薄枕疏有多难堪,就让薄枕霖有多悸动,他将弟弟抵在墙壁上狠狠肏弄,艰涩的处子血和滑腻的淫水混作一团,让他很快便得以肏干的顺利了。

        ……

        “那时候你那样喜欢我,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薄枕霖低头亲吻薄枕疏圆润的肩头,少年呜咽不停,可又因为嫩穴被肏干的快感而难以逃离。他瞧着那张已经意乱情迷又难掩混乱的脸蛋,胯下肉物进得愈发迅疾,让少年那双长腿都因为过载的刺激而不得不缠紧他的腰杆。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薄枕霖射精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少年因为自己内射而再度高潮了。可那张失神的脸蛋看起来不像是能够受得住下一次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就着插入的姿势转身坐下,抱着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吻,“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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