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是个白痴色情狂,这么多年了不想着报仇雪恨,倒是整天压着人干。”凯亚说着说着就笑起来,干巴巴的。
凯亚脑子里一闪而过迪卢克的模样,想起了那一头红发,曾经莱艮芬德也是那样年少张扬,即使不言语也能吸引旁人的目光。只是当“阴谋”在那场暴雨下败露时,“父亲”死在自己脚边时,很多事情注定不能回头了。
曾经保护他的义兄,早已随那个雨夜消失了——而剩下的,只有冰冷的铁笼叫他如何也打破不了,只能一遍遍地在坚硬的表面留下徒劳的痕迹。
“干我老婆,天经地义。”莱艮芬德早听够了这些话,手指轻车熟路地就着淫水按进那朵肉花里去。
凯亚偏过头埋进枕头里,放任莱艮芬德的指奸,那里还保持着柔暖湿润的状态,甫一有硬物进来,食髓知味的肉壁便开始索要着缠上来。
莱艮芬德的脸色骤然变冷,立即强硬地插进去了三根手指,凯亚耐不住呻吟着仰起头——进入很顺利,就像是刚刚才用过一样。
这具早被他操熟的身体莱艮芬德了如指掌,阴道里头没有丝毫干涩,松软媚人,压根不是禁欲两个月状态,想得再大胆一点,怕是自己回来前不久,还在跟人偷情。
“……凯亚,跟别人做得爽吗?”
莱艮芬德极力压下的猜忌又冒出头来,出口的话多少带着点儿阴狠,他知道这么多年来,在这个阴冷的宅子里,他和凯亚的纠缠折腾,早就让自己和以前不同了,好像体内多了一个灵魂,疯狂固执,要把这个人像猎物一般牢牢叼在嘴里才肯安心,哪怕口中之物早已破败不堪。
凯亚自然是不在意被发现,甚至乐于见到莱艮芬德这种暴走却又毫无办法的样子,叫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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