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埃里希叹了口气。
“问问我能从你的手里看出什么。”
“您能从我的手里看出什么?
我捏出最后一块碎渣,“我能看到,埃里希·科莱茨是个把自己弄伤都不会吭声的蠢货。”我埋怨道,“你是故意的么?”
他没说话,抿着嘴举着手看我给他消毒缠绷带。“有点疼,你可以么?”我在将酒精按上去前问。“不用强行忍着。”
埃里希瞟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去。我赶快放下棉球,坐到他身边去搂着他问怎么了,是不是害怕?
“如果我忍着,”他字斟句酌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接受所有的疼痛,我可以提一个要求么?”
“嗯?”
“可以么?”
“取决于什么要求?”
“我想要通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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