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埃里希被吓的僵住了,浑身发抖,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救我!穆勒!救我!”
我低下头,用牙齿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指头滑过乳头,又引起一阵颤栗。“穆勒也被卖了,你们一起被卖了,打包出售,买一送一,你忘了么?”
他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力度之大疼的我一拳打向他的肚子。他吃痛松口,努力摆出防御的姿势,“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我摸了摸肩膀上渗血到伤口,心里有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转过头冷笑着说:“你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埃里希神情戏剧性是最好的证明。他凄惨地哀嚎起来,奋力挣扎,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把栏杆拽的砰砰作响,一下一下的摔打在床板上。“救救我啊,我不要死,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都好啊!”
我收拾好离开房间,留他一个人发疯。
那天晚上我跟穆勒睡的,他帮我处理好伤口,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很生埃里希的气。“你觉得呢?”我问,“你的少校还真是牙尖嘴利。”
“您......”
“闭嘴,”我碰了碰他的腰。不需多言,穆勒听话的脱下衣服,露出颀长白皙的身子。
“您不要太生气了......”大约是听到了埃里希逐渐微弱却依然凄凉的哀叫,他又做出了一次尝试。我的耐心消失完了,用力拧着的他乳头说如果再不知道怎么管住自己的嘴,我就打断他两条腿。穆勒疼的龇牙咧嘴,带着哭腔说好,一边扭一边问我今晚想用什么姿势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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