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捧住脑袋,蜷缩成了一团,又开始发疯,带着哭腔喊起来,“她会撒谎!她会骗你她是人,骗你她是个普通女人,她会呼吸,会抽烟,还会笑,她还会跟我交流,就像.......我好害怕啊,救救我,我在哪里,救救我啊。”

        “你在医院!”我拉住他的手,抚摸着他的背部帮他平复心情。谁曾想这个动作却唤醒了一些记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好意思,我忘记您的名字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

        “您叫什么名字?”

        我随口说了一个我能想到的最卡扎罗斯的普通名字:“格特鲁德·科赫。”

        “您的口音很独特,您是哪里人?”

        “我的保姆是米嘉斯人。”

        “您是哪里的?”

        “温德尔布吕克。”我说了一个接壤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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