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从牙缝里挤出非常细小的哀嚎,好像喉咙被撕裂了。

        “不是他,是你,”我说,“你要跟穆勒讲,要懂礼貌,埃里希。”

        埃里希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你是个好士兵,穆勒,好士兵和好人。我很抱歉。”

        穆勒彻底憋不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求求您,”他只会做这么一件事儿,不断地哀求,不断地哭诉,像个孩子似的,好像没法明白有的人就是心眼坏,比如我,坏透了,偏爱冷眼看他们互相折磨。

        我要埃里希去抚摸穆勒身上的伤痕,他不断地把手往后缩,好像那是一片烧的发红的铁片,碰着就会粘掉皮肤。我轻声安慰:“好孩子,去摸摸你的战友啊。”

        “不.......”

        “他很疼,你去摸摸他吧。”

        “不......”他用卡扎罗斯语低声呻吟,和穆勒的哭泣混为一体,“不要这样......”

        “埃里希,你要照顾你的同志。摸摸他,让他好受一点。”

        他最终还是触碰到了穆勒的皮肤,胳膊,膝盖,肋骨,乃至后背。每碰到一个地方,我都会要求他问穆勒伤口来源,他只得疲惫的一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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