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季卡上前一步,“我可以么?”她伸出右手,向莫利波佳示意。在得到她的允许后,军医将手覆上去,握住刀柄,指引莫利波佳向恩斯特体内更深处探寻。“这里。”卡季卡舔了舔嘴唇,苍白的脸颊升起两抹红晕,随着她的动作,恩斯特忽然开始筋挛,小腿猛地绷紧,随后瘫软下去。
“上帝啊,”他充满激情地最后挣扎一下,语调和埃里希有点像,“上帝啊!”
莫利波佳敏捷的跳上木桌,绕着整个房间走了一圈,向所有人展示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旗帜。
她过我们时我下意识的握紧了埃里希汗涔涔的冰凉手指。
莫利波佳用帕罗亚语说了点什么,似乎是在演讲,一个半坐在桌上的冲锋队员做了个手势,大约是讲了什么俏皮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她挺清秀,有点稚气,脸颊肉嘟嘟的,嘴唇微微上扬,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一副不可一世的兴奋模样,好像昨晚刚被许诺了整个世界,袖子挽上去,露出覆盖浅金色绒毛的少女小臂,手腕处有个褪色的纹身,整个人几乎是帕罗亚冲锋队员这个词的具象化。
“她们在说什么?”我问谢瓦尔德。
“啊哈!上校说,这将是我们的新旗帜,就像那些男人以夺去女人的初夜为骄傲,我们以让他不再是个男人为骄傲,。阿克西尼亚说,,恕我直言,我不认为那婊子还是个处,。”她似乎很高兴被我咨询帕罗亚语相关的问题,又加了一句,“你要知道,恰尔洛夫,如果你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习帕罗亚语而不是卡扎罗斯语上,你现在就能听懂了。我不理解,为什么费心学一门马上要消失的语言?”她冷笑着扫了一眼就夹紧尾巴的埃里希,“一门只被奴隶和娼妓说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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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条不絮的进行着。恩斯特先是被双手反绑,脖子上拴着吊索站在绞架上,鲜血淫秽地顺着腿缝流下。我抬起头,惊诧的发现他正盯着我和埃里希的方向,叛徒,他用眼神责备,你怎么能在战友被凌辱的时候以这样奴性的姿态蜷俯于敌人怀中,你难道不记得战友的期待,长官的教导和祖国的信任么?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卡季卡用手帕擦干政府军上校脸上的鲜血,重新露出那张英俊破碎的面孔,上面再也没有往日醒目的骄傲笑容。他皱着眉头,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厌烦,胸膛起伏,眼神凶狠的扫过每一个看到自己裸体的观众。
莫利波佳让我们将手枪清空子弹后交给她。贝卡有点不情愿,“可别是要用枪捅进他屁股,”她恋恋不舍,“我爱我的枪,他是我的丈夫,要是进了恩斯特的屁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接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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