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双手合拢,蜷缩在胸下,用肩膀顶住地面,臀部抬高,把自己放在毯子正中央安静的接受插入,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你被揍了?”我拧着他的乳头问。

        “是的,长官。”他温顺的回答,呼吸随着抽插变动频率。

        “谁揍的?”

        “其他战俘和军官,”他顿了顿,不知道是迟疑还是被操的说不出话,“主要是其他战俘。”

        “很好。”我把他翻过来,开始亲吻啃咬他的嘴唇,“我希望你吸取到教训了。你的少校没法保护你,只有我可以。”

        “是的,长官。”他含糊地说,了无生气的任凭摆弄。

        我依然非常愤怒。

        我让穆勒换上最好的衣服,厚实的面料把伤痕遮盖的严严实实,项圈也被挡在围巾后面。我让他转圈,退后几步欣赏,略有不满的指责怎么看起来还像个丧气鬼。穆勒赶紧咧开嘴微笑,满脸惊恐,莫名其妙的又流下眼泪。

        “你很委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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