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幻觉,但我认为我离开时埃里希在笑。

        我感到莫名不痛快,于是在回去的路上阴阳怪气的和穆勒搭话。

        “你开心么,又见到他了?”

        “开心,长官大人。”

        “说谢谢。”

        “谢谢,长官大人。”

        “你应该是世界上第一次两进两出瓦耳塔的战俘吧。”

        “是的,长官大人。”

        “我们这儿来了不少新军官,比如那个带花围巾的姑娘,高个子那个?你记不记得?她叫拉芙莲季·莫拉耶夫。她孩子的父亲是个战俘,金发蓝眼的年轻人,和你同款,”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膝盖,“当然没你漂亮就是了,叫什么库尔特·贝特,贝克?类似这种,你认得么?以前在海军工作。”

        “我不认得,长官女士。”他细声细气的回答,低眉顺目,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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